阿森纳主场1-2输给伯恩茅斯，阿尔特塔赛后的脸色比球衣还难看。这是枪手国内赛事三连败，9分的榜首优势眼看要缩水——曼城周日踢完切尔西，差距可能只剩6分。

「这是当头一棒，非常令人失望。」阿尔特塔没找借口的余地，「有些基础的东西我们做得极差，没有灰色地带。」他嘴上这么说，但阵容确实残了：萨卡、厄德高、廷贝尔、卡拉菲奥里全在医务室躺着，首发名单像被随机抽卡。

讽刺的是，这支缺兵少将的阿森纳周二刚在欧冠客场赢葡萄牙体育。72小时不到，同一批人回到酋长球场就像换了支球队——库卢皮17分钟破门，瑟洛特点球扳平后，斯科特下半场再捅一刀，枪手没脾气。

阿尔特塔试图往回找补：「要是八月有人说我们四月还在这个位置，我们肯定接受。」这话术像极了产品经理在复盘会上说「至少DAU没跌」——但用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自洽。曼城那边，瓜迪奥拉正盯着4月22日踢伯恩利、然后主场直接对话阿森纳的赛程表，嘴角可能在上扬。

伯恩茅斯倒是闷声发财，12场不败创队史英超纪录。伊劳拉赛后只说了一句：「球队在竞争每一场比赛。」——没有多余修辞，反而扎心。